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，却让江晨暮有些迷茫。

好像，命运的车轮无情的将自己碾在了下面。他的反抗，显得是那么的无力。就像是他告诉钟天佑的那样，他只想要安安静静的过日子。

但是他就好像是一个磁铁一样，不停的吸引着麻烦，让他寸步难行。

“福伯……”挂断电话，江晨暮喃喃的说道。

这是一个很遥远的名字，他忘了自己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。可以说，龙瑞有现在的身份，全都仰仗福伯的帮助。

对于钟蓉蓉来说，福伯的身份更像是一个大伯。他陪伴了自己很长时间，甚至代替了龙瑞父亲的角色。

目睹福伯死在自己面前，对于钟蓉蓉来说，是一个很大的打击。

“我觉得，你有必要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顾冰洁走了过来，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
江晨暮眼中闪过一道寒光：“你的肆意妄为，差点害死我的小师妹。”如果不是钟天佑害怕无法逃脱，那雅典娜就真的有危险了。

他们的战斗中，狙击手只能是起到激怒对手的作用。

“保护民众，是我的责任。在确定目标威胁极大的时候，我有权利调遣狙击手，做最坏的准备。”顾冰洁毫不退让的说道。

铠甲已经消失，江晨暮看上去有一些醉醺醺的。

他没有什么好语气：“我的小师妹不算民众？你的任何一个决定，都有可能会让她丧命，你想过这一点没有？”

顾冰洁的语气仍旧十分冰冷：“我不想做无谓的纠缠，你应该跟我回去，解释一下你这些超常规武器的来源。”

监控中，她清楚的看到了江晨暮那一身装备。即便没有近距离接触，她也知道，那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拥有的。

话音落下，她拿出手铐，放在了江晨暮的面前。

“会有人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。”江晨暮冷冷的说道，“没胸也脑子的女人。”

随即，他抱起雅典娜，驱车朝着龙瑞的别墅前去。

“他说我没胸！”顾冰洁气呼呼的说道，她正在绞尽脑汁的想，这算不算是侮辱公务人员。

欢子路过她身旁，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他是在说你没脑子。”

以往，他也觉得自己这个上司还不错。虽然做事有些不经脑子，有些死板，却也算是一个正直的人。

但是今天的经历，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。

就像江晨暮说的那样，这不是不经脑子，而是没脑子。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拦下了狙击手，恐怕事态会进一步扩大。

能够将江晨暮当成沙包打的人，一旦冲入人群中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？他不敢想，作为一个警察，他能做的就是讲威胁降到最低。

至于其他的，或许就只能交给江晨暮这个超级英雄了吧。

“准备收队，地上躺着的这几个，带回去，等他来要人。”杨欢上前查看了一番，确认这几个醉汉和江晨暮都有联系，便找人把他们都抬到了车上。

到了现在，顾冰洁仍旧在纠结江晨暮说自己没胸的事情。她不止一次的低头查看，真的没有吗？

来到龙瑞这里，看到光头，江晨暮才松了一口气。

有他在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。

“晨子，福伯他……”钟蓉蓉眼角还挂着泪痕，悲痛的说道。

福伯的胸口有明显的塌陷，肚子上还有一处贯穿伤。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，却也无法阻拦他的灵魂离开。

“逝者已逝。”江晨暮上前，检查了一番，长谈一声。

是自己太过大意了，明知鬼王的目标是钟馗画像，却还是将其留在了这里。好在，他把玄奘留在了这里，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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