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颖自嘲地笑笑：“你以为我就真想见你吗？”

孙建业吃惊地看着高颖。

高颖继续说：“我也不愿见你，但我心里还有很多疑问，想问清楚。”

孙建业压迫得声音都沙哑了，说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道，你为什么折磨我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

“折磨？不，我没有，我是爱你的啊！”

“到现在你还这样说？就算你真爱我，难道也要我爱上你吗？”

“颖儿，我是真心的，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。”

高颖痛苦地摇着头，说：“那不是爱，是占有，你只想占有我……我只是你的奴隶，你的玩物而已。”

“颖儿，我是真有心要娶你的呀！”

“可你问过我，我愿意嫁吗？你要我怎么面对你？一个养育我二十年的人，却突然告诉我他不做我舅舅，要做我的丈夫，你要我怎么接受啊！”

“颖儿，这都怪我，没有提早告诉你母亲的身世。”

“问题不在这。我已经表明不愿意了，你还强迫我，甚至侵犯我，就因为你我已经对男人产生厌倦了！”

孙建业没再辩解，极为痛苦地低着头。

高颖深呼吸一口气，让心情平静些，继续问：“我就是想知道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我当时，不过是个小女孩，你怎么会对我动那份心思呢？为什么？我始终想不通这一点。我又怀疑，你当初收养我的动机。如果你不收养我，我自己或许当个乞丐都会比跟在你身边强很多。你为什么要收养我啊，为什么？难道因为我是我母亲的孩子吗？你想尽舅舅的责任是吗？为什么收养了我还要折磨我，让我整天陷入矛盾和纠结中，还不如一开始就把我饿死了呢，那倒省去很多烦恼。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，为什么，为什么呀？”

高颖情绪再次失控，几度哽咽而说不出话了。

面对高颖一连串的质问和指责，孙建业也无力辩解，懊恼地低着头，也几乎要哭出来。

高颖哭得险些背过气，孙建业有些担心，忙说：“颖儿，你要保重啊！别再折腾自己了，事已至此，我……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“可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，告诉我为什么，难道，这一切我都该承受吗？”高颖缓缓地说。

孙建业长叹了一声，仰头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给憋回去了，轻轻地说：

“对不起，其实一切都该跟你无关的，也许是造化弄人，谁让你，长得那么像你母亲呢。”

“我母亲？我像妈妈怎么了？”高颖惊疑地看着孙建业。

“你长得太像她了，像到，好像是一个人，有很多时候，我都以为她复活了呢。有时见你的背影，我就以为她又回来看我来了。”孙建业的眼神，此时变得悠远起来。

“我妈妈怎么了？你说的什么意思？这跟妈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事到如今，我也不想再隐瞒了，这个秘密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，压得我，都快窒息了。”

“秘密？”

孙建业长舒一口气，说：“其实，我真正爱的只有一个人，就是你的妈妈。”

“什么？”孙建业的话令高颖惊愕至极，她瞪着溜圆的眼睛，望着孙建业畏缩的身影，无法相信。

“怎么会？怎么可能？她是你妹妹呀？”高颖惊恐地说。

“颖儿，我以前跟你说过，你妈妈不是我亲妹妹。”

“可是名义上，她就是你的妹妹呀！你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，怎么会对她，对她有那种感情呢？”

“是啊，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呢。可爱情就这样发生了。

我一直都知道她不是我亲妹妹，而她却不知道，一直当我是亲哥哥。我们是从小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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