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一万名用户之前(3/3)
作品:《太空争霸之我来自未来》布,油渍落在“服务”两个字旁边。陈维明本能地想拿纸擦,罗师傅送的文件袋却好好挂在桌侧,一张回访单也没有被压住。
晚上,小郭把高风险申诉装进那个袋子。林海提醒纸袋只是运输,权威记录仍在系统。小郭说知道,但至少不会再让一份传真被十页申请压住。
马飞站在卷起的横幅旁,想到自己路线图上那些宏大数字。百万用户、火箭回收、登月、火星、比邻星。数字可以给方向,也会诱使人把尚未承受的生活压缩成增长曲线。
十万没有被取消。
它只是失去了写在横幅上、逼所有现实向它让路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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